不过这些个话显然是不能说的,真要是说的话,不就是妥妥的拆朱棣的台,故意拿鞋底往别人脸上招呼,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
如此,完全就没有任何必要。
“咳咳咳”
对此,朱高煦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,连忙摆手道:
“诸位可以回忆一下。”
“行啊!”
“为何都在这般循环、总跳不出这样的怪圈?”
貌似历朝历代以来,好像都是这样的一个问题,都陷入了这样的一个循环的怪圈。
同时众人也总算是明白为何,之前说前两计的时候,朱高煦可侃侃而谈,毫无顾忌的说了,反而是到了第三计的时候,他会如此郑重其事的,让朱棣不许生气、发怒,得到其亲口保证之后才敢开口。
见众人眉头紧锁不答话,朱高煦半眯着双眸沉吟了片刻,继续出声道:
“其实原因很简单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我会说,仅仅是打仗、乃下策。”
感受着场中气氛的变化,以及神情不善的朱棣。
跟打皇帝的脸有什么区别?
就差点名道姓的指着朱棣的脸骂他了。